《圣经》上对于人类有各种语言的差异是这样解释的:建造方舟得以逃过洪水一劫的诺亚有了后代,“那时,全部地上的人只讲一种语言。后来,他们向东迁移,来到示那的一处平原,就在那里定居下来。
“他们彼此商量说,‘来呀,我们烧些砖来用吧。’他们又说,‘来呀,先造一座城,再造一座塔,那塔顶高入云天。让我们名扬四海,永不离散。’于是,他们把砖当石块,用石灰拌砂浆,大兴土木。
“耶和华从天上下来查看人建造的城和塔,便说,“看呐,他们现在属同一个民族,讲同一种语言,就已经开始干这种事。如果继续下去,就要为所欲为。好,让我下去搅乱他们的语言,使他们不能彼此交谈。于是,耶和华把他们分散到各地去,他们再不能建造那座城和塔。“那城叫做巴比城,那塔叫做巴比塔。”(见《圣经·创世纪》第十一章一至九节)。
人类自有文明史,便有仇恨与战争。其根本源于文化、宗教、历史,但语言的误解也是一端,耶和华拆的烂污也是逃不掉的。但人类也还算是聪明,慢慢地不但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语言,就是同一人分别在各地,久而久之,也就产生了语言的隔阂。例如在美国的中国餐馆,他们做的炒面便是我们一般所说的捞面,而捞面却是杂碎。。。。
例如很早就从中国借去汉字的日本,现在就有不少。例如“自动车”指的是汽车,“汽车”指的是火车,而“火车”指的却是向日葵。悬赏在中国是,而日语中却是犒赏的意思。 例如大陆所说的“紧张”,台湾只认为政局、战局可以紧张,不想大陆人际关系可以“紧张”,粮食可以“紧张”,“紧张”。
“爱人”,
Milkway
人尼采说过:“Bewegung ist Alles, Ziel ist Nichts”的话。过去有人译为“运动就是一切,目的是没有的”。实际上尼采并没有这样绝对,他的话应该译为“运动最重要,目的无关紧要。”
例如美国英语里有“traffic jam”,到德国去“verkehr mamalade”,这是歌德学院Grund Stuff Eins班上 第一课中教师反复告诫不要“用他山之石攻玉”的例子。
IRA在美国指的是“个人退休帐户”,是美国人躲避国税局唯一的避税之道,但在英国却是指使人谈虎色变的爱尔兰共和军。
误译难免,但最糟糕的是误解。
当然有的是望文生意,在所难免。热水大丈夫。
“自由主义”
“个人主义”成了自私自利的代名词。这也就遮掩了个人价值、,倒是一箭双雕的作法或许宗教的两项功能至今没有其它无法取代,一是对过往追悔的往事无法释怀,一是对今后尚未发生的事情无法预知。宗教对前者有忏悔得以弥补,对后者有祈祷得以满足。
“宗教是鸦片”,这不同于革命导师俯在喇嘛耳边的“宗教是毒药”,是马恩的断语,在这也是是我们多少年来用以否定宗教的利器。实际上宗教是鸦片是指鸦片作为镇痛剂的另一面。在社会黑暗之时,人们痛苦万端,无法忍受,唯有宗教可以暂时麻痹自己的灵魂,祈祷与忏悔解痛止疼。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”。因此,“宗教是鸦片”实际是指宗教积极的一面,和好酒一类,也是宗教何以存在的合理解释。这也是中国这个至今多神存在的国度会有“平时不烧香,临时抱佛脚”一说,可见宗教的产生总大多是伴随社会的动荡与生活的痛苦而伴生,此言不虚。也可说,宗教是缓解社会的动荡与生活的痛苦,其积极的一面。
倘若真有一天,科学技术的文明可以帮助实现百无一错的翻译,人类可以互相了解,进而互相合作,建起了通往天国的巴比高塔,恐怕在耶和华害怕之前,有些人就已经寝食难安了。
源自:二闲堂